月光被枝叶切碎,洒在两个人身上。
耶宿的双手还搭在尤达的肩膀上,尤达半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
上次的回溯到这里就停了。
但这次没有。
耶宿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向山坡下方萨冷城的方向。
贫民窟的零星烛火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微弱得随时会灭。
“尤达,出卖我,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尤达的哭声卡住了。
他抬起头,泪糊了满脸,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耶宿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和尤达平视。
“你以为,仅仅用鲜血洗去他们的罪恶,用我的死来唤醒他们的良知,这世间那座名为'贪婪与阶级'的大山,就会崩塌吗?”
尤达的嘴张了张。
他哽咽着,“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们追求的‘公义’之道吗?您死了,他们会记住您的!”
“记住?”耶宿悲哀地摇了摇头。
“他们会记住一时,但人性是懦弱的。当大祭司的刀再一次架在他们脖子上,当罗曼人的铁蹄再一次踏碎他们的屋顶时,恐惧,很快就会战胜信仰。”
“一旦我死了,大家就会作鸟兽散,彼特会回到加利利继续打鱼,马太会重新去当他的税吏,我们渴求的那个‘平等之国’,将彻底成为一个泡影,一个笑话。”
弹幕突然安静了。
“他说得对。历史上太多这种例子了。领袖一死就散。”
“所以……他在布一个更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