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呢喃。
紧接着,是压抑了整整三天,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痛哭。
尤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将头颅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石台上,紧挨着那具僵硬的躯体,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欺骗了世人。
现在,他还要亵渎恩师的遗体。
“神国”的代价,为何要如此沉重?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鼻酸。
“太虐了,他才是承受最多的人啊。”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收回之前骂他畜生的话,我给他道歉。”
“这才是最悲剧的英雄,连哭的地方都只有墓穴。”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喉咙干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尤达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但那份崩溃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
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鼻涕,开始动手。
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耶宿那已经彻底僵硬的尸体,从石台上一点点地挪了下来。
尸体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而且因为僵直,根本无法弯曲,搬运起来相当困难。
他强忍着泪水,撕掉原来的裹尸布,用自己带来的另一块更大的破旧亚麻布,将尸体重新裹了一层。
然后,蹲下马步,咬紧牙关,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将这具沉重的“神明”,艰难地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尸体硌着他的脖子,那股混杂着血腥和腐败的气味,直冲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