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墓穴口出现了白光,有人说看守的罗曼士兵被一股力量震飞了出去,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亲眼看见耶宿穿着白衣站在山岗上。
仅仅半天。
整座萨冷城,陷入了一种癫狂。
南区的贫民窟最先失控。那些衣衫褴褛的穷人们涌上街头,有人跪在路边号啕大哭,有人扯着嗓子喊“神国降临了”,有人把家里仅剩的半块饼掰开分给邻居,说这是“圣餐”。
一队罗曼巡逻兵从主街经过,领头的百夫长皱着眉头看着两边越聚越多的人群。
“都散开!聚众闹事统统抓起来!”
没人动。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人挡在队伍前面,浑身哆嗦,但两条腿钉在地上不挪。
“你们杀了他,他又活了。你们还能把他怎样?”
百夫长拔出短剑。
老人不躲。
后面的人群反而往前涌了一步。几十双、上百双眼睛盯着那几个士兵,那种眼神让百夫长后脊发凉。
“撤。”百夫长把剑插回鞘里,“回去报告。”
弹幕终于从沉默中苏醒。
“卧槽,这传销的效果也太炸了。”
“一个空坟墓,比十万大军还猛。”
“活着被当成罪犯,死后成了神。”
镜头一切。
圣殿。
大祭司该亚法的私室。
该亚法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写满希伯来文的羊皮纸,那是手下刚送来的城内情报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