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河岸的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牛逼!”
“九岁就这么狠!”
“这哪是人啊,这是狼崽子!”
画面定格在铁目真站起来的那个瞬间。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光着脚,站在月光下的河滩上。
瓜神的声音响起。
“苦难没有压垮他,反而把他淬炼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复仇的种子,已经在斡难河畔生根发芽。”
画面推进了十年。
草原还是那片草原,但站在上面的人变了。
十九岁的铁目真,蹲在一堆篝火前,拿树枝拨弄着炭火。火星子溅起来,映着他的脸。颧骨依旧高,但少年时的单薄褪了个干净。肩膀宽了,手臂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绷。
他在等人。
蒙古包外面传来马蹄声。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密。
博尔术掀开帘子钻进来:“者勒蔑也来了,还带了二十几户人。”
铁目真没抬头,嘴角动了动:“二十几户?不够。”
“加上昨天投过来的扎达兰部散户,咱们手底下已经有三千多人了。”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