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祭司博尔术退到一旁,举起法杖,开始用古老的语言念诵着什么。
那些活着的奴隶和战俘,被蒙古骑兵用鞭子驱赶上冰面,沿着巨匣底座外围三米的位置排成一圈。
每个人手里握着一把铁镐。
有人的手已经冻得攥不紧镐柄了,监工就用皮条把镐和手绑在一起。
“凿!”
铁镐落下。
碎冰飞溅。
他们要凿出一圈环形沟槽。
这道沟槽,像一道死亡的边界线,将承载着巨匣的那块冰盘,与周围的冰原彻底切割开来。
奴隶们一镐一镐地凿着。
每一下都把全身最后的力气砸进去。
凿了整整半天。
当最后一镐落下,环形沟槽终于合拢的时候,冰面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那不是冰碎裂的声音。
那是整块冰盘,在重压下发出的呻吟。
连接处,只剩下最底部那几十厘米厚的薄冰。
此刻正独自承受着上方超过一千二百吨的恐怖重量。
它在颤抖。
肉眼可见地,整块冰盘的边缘在微微下陷。
它已经到了极限。
瓜神的声音再次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