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德再次站在了沃库勒尔的城门口。
博德里库尔在厅堂里又见到她的时候,脸瞬间拉了下来。
“又是你?”
“我说过了,滚!”
“大人。”
甄德打断了他,对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道:
“上帝降下启示。就在今日,法蓝西的军队在奥尔良北方,将遭遇了一场惨败。”
博德里库尔的嘴张着,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什么?”
“我们截取鹰军补给的战斗,将会失败。”
博德里库尔愣了愣,随即冷笑了一下。
“你这个丫头片子,胡说八道!奥尔良前线的情况,我这里还没消息,你一个放羊的倒先知道了?”
“这是圣弥额尔告诉我的。”甄德抬起胸膛。
博德里库尔不以为然,朝卫兵挥了挥手。
“把她赶出去!再来就打断她的腿!”
甄德又一次被赶了出去。
两天后的晚上。
一匹快马从西方飞奔而来,进了城门就从马上栽了下来。
“前线战报!”
博德里库尔接过信皮,拆开。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