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法军的旗帜出现在奥尔良外围。
维埃纳河那边吹来的冷风,卷着泥和草屑,拍在士兵脸上。
甄德骑在灰马上,白甲外罩着短披风,军旗由身旁的旗手扛着。
她身后的增援部队参差不齐。
有正规军,有征来的民兵,还有一路跟着她喊“圣女万岁”的“脑残粉”。
这些人以前打仗,脚步都虚。
今天不一样。
他们一路看着甄德走在最前面,心里那点怕,硬生生被压下去一半。
前方,奥尔良城墙露了出来。
城墙上插着法蓝西旗,可旗子破了好几处。
城外更扎眼。
鹰国人的堡垒一座接一座,卡着道路,卡着渡口,卡着粮道。
几个月下来,奥尔良被勒得快喘不上气。
城门打开时,里面冲出一队骑兵。
为首的是奥尔良守将拉海尔。
他胡子乱,盔甲上全是旧伤,见到甄德,先看了她身后的兵,又看她身上的白甲。
“你就是那个姑娘?”
甄德下马。
“我是甄德。”
拉海尔没客气。
“城里粮不多,伤兵很多。你带来的粮车先进城,兵也进去休整。别乱动,外面都是鹰国人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