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神的声音插进来。
“各位同学,这一仗从规模上看,不算大。”
“圣卢堡只是奥尔良外围的一颗不起眼的钉子。”
“但它扎在法军心里扎了几个月。”
“甄德用半天时间告诉他们,鹰国人会死,堡垒会破,法蓝西人还能赢。”
“只要她冲在前面,所有人就敢跟。”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只是希农来的神使。”
“她,就是信仰。”
……
圣卢堡大捷后的当天晚上,奥尔良市政厅灯火通明。
长桌边坐满了人。
拉海尔刚从前线回来,靴子上还沾着泥。
德·加莫坐在主位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其他将领低声交谈,桌上摊着地图,几块红石子还压在鹰军堡垒的位置上。
门被推开。
甄德穿着白甲走了进来。
她肩上披风破了一个口子,甲缝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血。
屋里一下静了。
德·加莫先开口。
“你来得正好。”
“今天的事,必须说清楚。你擅自开城门,擅自调兵,差点害死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