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坐上王座,貂皮大衣铺在台阶上。
约兰达终于松开袖口。
她低声开口,只有旁边侍女能听见。
“当初那个疯狂的决定,竟然真的挽救了法蓝西。”
侍女弯腰。
“夫人,是您赢了。”
约兰达没有接这句。
教堂门外,喊声越来越大。
瓜神的镜头转向广场。
民众没有看王座。
他们挤在石阶下,脖子伸得老长,所有人都盯着大门旁边那个少女。
甄德穿着旧白甲,肩甲修补过,披风还留着火烧过的边。
她手里握着白底军旗,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有人先喊了一句。
“甄德万岁!”
接着整个广场跟上。
“圣女万岁!”
“甄德万岁!”
教堂里的“国王万岁”还没落,外面的呼喊已经盖了上来。
理查德坐在王座上,手指搭在扶手边默默发力。
约兰达听见外面的声音,脸上的喜色淡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