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想过,让甄德消失?”
特雷穆瓦耶停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话什么意思?”
约兰达走到桌边,把斗篷帽摘下。
“她抢了你的军权。”
特雷穆瓦耶拿起酒杯,没喝。
“圣女打仗,士兵愿意跟,陛下也愿意听。谁还记得我这个大臣?”
他顿了顿,又加了句。
“上个月军需拨款的文书,以前陛下都让我过目。现在?直接送到她的营帐了。
约兰达盯着桌面上的蜡烛。
“她还想继续北伐。”
特雷穆瓦耶杯口碰到唇边,又放下。
这句话打中了他。
“北方那些地,夫人也关心?”
“你在北方有庄园,有盐税,有几条商路。”约兰达说道,“这些年你让人转了几次名,我都查得到。”
特雷穆瓦耶脸上的笑少了:“夫人这是威胁我?”
“我是在告诉你,甄德活着,你的东西迟早会被战火卷进去。”约兰达把羊皮纸往前推。“她现在想让陛下继续打。”
特雷穆瓦耶坐回椅子。
“夫人,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约兰达没有接这句。
地窖里只剩水滴落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