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刷得更狠。
“名字霸气!”
“这谁顶得住啊。”
“我宣布,这期伸了。”
夏星转身,来到旁边一个较小的木箱前。
这个箱子外面还放着一个玉匣。
玉匣不大,四角镶着小块红色宝石,匣盖上刻着山纹和水纹。
“这个规格可能更高。”
他解开封泥,打开玉匣。
里面躺着一件折叠好的长袍。
袍子极轻,主料是细丝,边缘用金线压纹。
夏星托起它时,整件长袍在光下展开。
长袍上的图案清楚了然。
一群人跪在高台前,双手举起器皿。
远处是昆仑山。
山顶有雪,山下有河。
金线沿着河道一路延展到绿洲和城池。
所有画面都织在一件袍子上。
夏星盯着长袍看了几秒。
这东西漂亮,但漂亮背后是求生、是期盼。
他们把祈水的场景织进祭袍,不是为了好看,是怕雪水干枯,怕庄稼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