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急。”
“咱们一口一口吃。”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直在抖。
王玲父亲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他以前是个很要强的人,求人两个字,几乎从没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可现在,他一遍遍拨出去。
给亲戚打。
给朋友打。
给认识的医生打。
给所有可能有一点办法的人打。
“对,是我女儿。”
“医生说是铊中毒。”
“能帮我问问有没办法可以救回我女儿吗?”
电话里的人,一开始还会安慰几句。
后来,只剩下沉默。
再后来,连沉默都变成了忙音。
直播间的弹幕少了很多。
刚才还铺天盖地的愤怒,在这一刻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很多人打了半行字,又删掉。
最后只剩下几句飘过去。
“我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