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依旧优雅,古老,体面。
可夏星看着窗外那些维多利亚时代留下来的建筑,脑海里却只剩下刚才那个亡魂临死前的吼声。
那声音太绝望了。
像是一个人在生命最后一刻,终于明白自己被欺骗、被抛弃后,爆发出的最后控诉。
回到酒店顶层套房。
夏星关上门,只开了一盏壁灯。
暖黄色的光照在昂贵的地毯上,显得安静又奢靡。
落地窗外,伦敦雨夜模糊成一片。
远处城市灯火被雨幕揉碎,像散落在黑色海面上的求救信号。
他将怀表随手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那块纯金怀表静静躺在里面,依旧停在两点二十分。
表壳上的海水侵蚀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像一块已经干涸的旧伤疤。
夏星躺进沙发里。
可他的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不是单纯的好奇。
而是某种即将掀桌子的兴奋。
“系统。”
“给我查查这块怀表真正的主人。”
“还有,查1912年那场海难的全部真相。”
【好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