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取消了?”他的声音有些惊慌。“摩艮那么看重这次首航,有说为什么吗?”
侍者低头看了一眼电报,语气也透着几分疑惑。
“电报上说,摩艮先生他……突发流感,需要静养。”
流感?
托马斯捏住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指尖开始攥紧。
港口的欢呼声还在耳边翻涌。
可在他听见“流感”这个词的瞬间,周围所有声音都像被一层海水隔开了。
他太了解摩艮了。
那个男人,是华尔街的帝王。
是一个哪怕病到咳血,只要还有利益摆在眼前,也会拄着手杖赴约的人。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流感”,缺席这场由他亲手策划的伟大首航?
这理由,敷衍得近乎侮辱。
直播间的观众,也瞬间嗅到了不对劲。
“味儿不对了!”
“难道,他知道首航要出事?”
“资本家:你们去死,我先下车。”
“别急,瓜神带我们看这个,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雷。”
……
“吉时”已到,在热烈的欢呼下,“泰坦尼克”终于驶出了港口,开往了它的终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