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在口袋里,顺着河边的石板路,慢慢走上一座古老的石桥。
桥上行人很少。
湿冷的风从河面刮来,带着伦敦清晨特有的寒意。
路灯还没有熄灭,昏黄的光落在雾里,像一层快要褪色的旧胶片。
夏星停在桥中央。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块在拍卖会上高价买下的金怀表。
里面的指针,依旧停在两点二十分。
也是一百多年前,那场罪恶盛宴的休止符。
夏星用大拇指摩挲着表壳,低头看着它,眼底没有半点留恋。
“你不该待在玻璃展柜里。”
“也不该待在富豪的保险柜里。”
“更不该继续被人拿来赚钱。”
他轻声说道:
“尘归尘,土归土。”
“旧时代的谎言,就该沉回水底。”
话音落下。
夏星捏着怀表的手指松开。
手腕轻轻一翻。
扑通。
怀表砸进泰晤士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