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骑士同时沉默。
夜风从巷口吹过,带来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
瘦高个骑士低声问:“那试毒的人呢?”
“试不出来。这个是慢性毒。试毒的人会经常轮换,但每天必须喝药的,只有教皇。”
雨果收起羊皮纸,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教皇宫。
在雨果眼里,它已经不是堡垒,而是一座坟墓。
直播间里,观众集体倒吸凉气。
“来了来了!暗杀行动正式启动!”
“教皇宫防守的滴水不漏,结果人家不走这个赛道。”
“雨果:我不进宫,我让死神进去。”
画面再转。
三天后。
清晨。
一辆装满药草的马车从城外修道院出发,沿着乡间小路驶向阿维尼翁。
赶车的修士年纪不大,脸上还有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可他的神情异常紧张。
马车里,是一罐罐密封好的草药。
那些药草会被送进教皇宫,经过医生检查,再熬成克莱门特每日必喝的药酒。
马车行到一处树林拐角时,忽然短暂停了一下。
不到十秒。
很快,马车重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