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虚弱下去。
可最可怕的不是疼痛。
而是未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定是诅咒……”
克莱门特忽然抓住床边主教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对方骨头捏碎。
“雅克……肯定是雅克……”
“他真的诅咒了我……”
主教被他抓得脸色发白,却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圣座,那不过是异端临死前的疯话。您只是肠胃不适,很快就会好起来。”
“疯话?”
克莱门特喃喃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主教。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场火?”
主教脸色微变。
克莱门特继续说道。
“为什么我总能听见他说话?”
“他在叫我。”
“他在叫我过去!”
寝宫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接话。
夏星的声音,就在这时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