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你害了我……”
“你害了我们所有人……”
床边的主教们脸色全都变了。
没人敢记录这句话。
也没人敢承认自己听见了。
克莱门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蜡烛变成了火刑柱下升腾的烈焰。
床帐变成了塞纳河畔灰白色的天空。
而在那片火光里,白发苍苍的雅克站在那里,身上燃着火,却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嘴唇一张一合。
“一年之内。”
“上帝的法庭。”
克莱门特伸出手,朝着虚空中抓了一把:“不……”
像是想抓住什么。
又像是想推开什么。
“不要过来……”
话音未落。
那只手垂了下去。
寝宫里,所有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