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所有人都低头退了出去。
大门缓缓合拢。
腓力一个人坐在长桌前。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他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
距离雅克被烧死,才过去一个多月,克莱门特就死了。
腓力盯着桌布上的红酒痕迹,眼神一点点变冷。
“不可能。”
“只是巧合。”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
“诅咒不可能是真的……”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分析。
又像是在一遍遍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他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巴黎的夜风灌了进来。
腓力望着窗外的黑暗。
王宫外,灯火点点。
街道深处,像藏着无数只眼睛。
……
巴黎,某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