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多斤的野猪,用一种自杀式的速度,结结实实撞上了白马的前腿。
那匹纯白如雪的安达卢西亚马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嘶鸣。
马的前腿当场折断,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左侧倒下。
腓力的眼睛瞪的很大。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手里的缰绳脱手了,巨大的惯性将他从马背上掀飞出去。
“陛下!”
“保护国王!”
“拦住那畜生!”
近卫军的呼喊乱成一锅粥。
腓力在满是枯叶的地上翻滚了两圈,脸部直接亲吻着大地。
“咔嚓!”他的锁骨断了。
剧痛从肩膀传开,直冲胸腔,他张开大嘴想发出怒吼,但唯一的感觉的只有天旋地转。
他视线里全是晃动的树影。
腓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差一点就死了。
如果野猪撞的是他,此刻他的肚子已经被顶穿。
但那头野猪还没有停下,疼痛让它彻底疯狂。
它嘶吼着冲进人群,撞翻侍从,逼得几匹战马惊恐嘶鸣,扬蹄乱踏,狩猎队在几个呼吸间彻底崩溃。
而就在这片混乱的正上方。
雨果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那个从马背上摔下来的男人。
雨果的手指,扣上了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