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知道,马丁说的没错。
那确实是个孩子。
他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看清这个世界。
他什么都没做过。
雨果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我听见了。”
马丁回他:“那你还要继续?”
雨果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沉默,呆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开口。
“马丁,火刑场那天,我们有多少个同伴被活活烧死了?”
马丁的脸色变了。
雨果继续道:“五十四个。”
“最小的十六岁。”
“他被绑上火刑柱的时候,他一直在喊他母亲。”
密室里,没人说话。
雨果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刻进骨头里的事实。
“腓力下令的时候,问过他的年龄吗?”
“教皇盖章的时候,问过他是不是无辜吗?”
“那些贵族瓜分我们土地、金库和城堡的时候,有人说过一句‘他们是无辜’的吗?”
马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雨果看着桌上的名单,手指按在“约翰一世”这个名字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