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把巴黎圣母院地下翻了个遍,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埋葬宝藏的空间。
夏星倒好,换了身衣服,混在人群里逛了巴黎铁塔,还顺手买了两个冰箱贴。
直到第三天,他才回了魔都。
…
魔都,黄浦江畔。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穿过落地窗,铺在客厅昂贵得离谱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
江风隔着玻璃吹不进来,只能把远处黄浦江面上的波光,映成一片细碎的金色。
客厅里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枪声。
没有爆炸。
没有地下宫殿里那种腐朽、阴冷、带着七百年尘埃味道的空气。
只有空调轻轻运转的声音,以及某个咸鱼时不时翻身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夏星穿着一身家居服,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里。
他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手里捏着一听冰镇可乐。
此刻的他,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前几天还站在欧洲地下宫殿里,当着全球四十亿观众的面,揭开圣殿骑士团终极秘密的男人。
更不像那个随手把《智慧之书》随机传送到蓝星某个角落的瓜神。
他现在只像一条被太阳晒软了的咸鱼。
还是一条不想翻身的。
距离上一次远赴欧洲,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回到国内后,夏星什么都没干。
他只是非常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放了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