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研究二十年的图案,诞生于一张油纸。”
“别说了,我猜教授脚趾抠地了。”
当天深夜,雨停了。
天空仍然阴沉,但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点月光。
乡村小路上积着水,靴子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两个喝得醉醺醺的老头,一个扛着一根用来固定篱笆的木桩,另一个抱着一块从自家谷仓里拆下来的木板,鬼鬼祟祟地溜出了村子。
他们一路东张西望,像两个准备干大案的老贼。
可惜这“大案工具”实在寒酸。
一根木桩。
一捆绳子。
一块木板。
再加两个半醉不醉的退休老头。
没过多久,他们钻进了附近的麦田。
直播间的几十亿观众,包括那位史密斯教授,全都死死盯着屏幕。
说好的降维打击呢?
怎么就……俩鹰国老酒鬼?
画面里,戴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绳子,动作十分麻利。
他把绳子一头拴在木桩顶上,又拉了拉,确认结打得足够结实。
随后,他环顾四周,选了个麦田的正中心。
“就这儿。”
戴夫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木桩狠狠往泥地里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