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了一大口啤酒,泡沫挂在胡子上,整个人看上去有点不甘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又转了起来。
“道格。”
“干嘛?”
“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圈,确实太普通了。”
戴夫把报纸推到一边,又从吧台上摸来一张油乎乎的餐巾纸。
“既然他们觉得一个圈没兴趣,那咱们就搞点复杂的。”
他用铅笔在餐巾纸上画了一个圆,又在旁边加了一个小圆。
“我们先试试两个圈,看看时间充足不。”
道格盯着那张草图,慢慢咧开嘴。
“你这老混蛋。”
“我喜欢。”
两个五十多岁的退休老头,就这么在乡村酒馆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决定给全鹰国的记者和专家上一堂生动的“几何课”。
“于是,他们决定升级。”
瓜神恰到好处的解说声,也在这一刻响起。
“人类文明史上很多荒诞的神话,最开始往往都不是阴谋。”
“而是闲得发慌的人,觉得世界太无聊了。”
回溯画面开始快进。
镜头在酒馆、谷仓、深夜麦田之间快速切换。
戴夫和道格的设计图越来越离谱。
最开始只是两个相连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