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催款单重重拍在柜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
“旅馆已经大半个月没开张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难道你要看着我和孩子去街头要饭吗？”
麦凯烦躁地抓着本就没几根的头发咆哮。
“闭嘴！别哭了！”
“你的眼泪能把客人的钱哭进我的口袋里吗？”
他猛地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就是那片阴沉沉的尼斯湖。
大雾笼罩着湖面，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麦凯盯着湖面，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大脑在放空。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墙角挂着的一幅古老壁画。
那是苏格兰当地流传了几百年的乡野神话——“水马”传说。画上画着一只面目狰狞的水怪，正把一个靠近岸边的倒霉蛋拖下水吃掉。
麦凯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
一个疯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念头，在他那被酒精浸泡的大脑里冒了出来。
他慢慢掐灭烟斗，快步走到妻子身边。
“奥尔迪。”
“我有一个主意。”
“不知能不能行。”
奥尔迪抬起眼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主意？能变出英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