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飞机听我命令!跟着我转向东北方向!我们要飞回佛罗里达!”
他在巴哈马群岛上空,下达了转向东北的命令。
而东北方向,根本没有任何陆地,那是浩瀚无垠、深不见底的大西洋深处!
夏星调高了录音的背景音。频道里,传来了其他年轻飞行员绝望的争吵声。
“长官!罗盘显示我们在往东飞!”
“去他妈的东北!只要我们转回西边,我们就能到家!”
“泰勒中尉,你带错路了!”
夏星语气冰冷的说:
“泰勒是这支编队的最高长官。”
“军队里‘服从命令’的铁律,死死压住了这些菜鸟的求生欲,也彻底堵死了他们最后的活路。”
下午五点五十分。
其实当时的地面雷达和几个海事电台,已经通过无线电三角定位,算出了他们的真实位置……
就在巴哈马以东两百英里的海面上。
但悲剧之所以是悲剧,就是因为所有的倒霉事都凑在了一起。
通讯系统掉链子了。
当时海军各部门之间的频道互不互通,定位信息没能在最快的时间送到开放的指挥频道里。
等到地面终于协调好,想通知他们立刻向西转头的时候,远距离的高频静电干扰,把声音彻底撕碎成了无意义的杂音。
他们得不到地面的帮助了。
晚上六点。夜幕降临。
百慕大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海面上刮起了十二级狂风,黑色的海浪掀起十几米高,犹如一堵堵移动的城墙。
五架轰炸机在黑漆漆的海面上空绝望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