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动集团为他举行了一场极其敷衍的退休仪式。
一束花。
一块纪念牌。
几句空洞的感谢词。
台上的主管笑着说：
“感谢约翰先生多年来为公司作出的贡献，祝愿他享受美好的退休生活。”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老约翰接过纪念牌。
低头看了一眼。
他忽然笑了。
然后抬头，看向台上那几个高管。
“我确实忠诚了三十二年。”
“但我忠诚的，从来不是你们。”
“是飞机。”
“是安全。”
“是每一个会坐上飞机的人。”
说完。
他把纪念牌放回桌上。
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退休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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