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那略带沙哑又充满力量的歌声,在小小的餐厅里回荡,敲打着每个人的心。
夏星的手指在油腻腻的桌面上,跟着节奏轻轻敲着拍子。
这歌确实顶。
三十年了,听着还是让人热血沸腾。
没几分钟,饭就来了。
厚切的叉烧,边上烤得焦香,上面卧着一个太阳蛋,蛋黄嫩得跟果冻似的,颤颤巍巍。
夏星拿起勺子,“噗”地一下戳破蛋黄,金黄色的蛋液混着酱汁流进米饭里。
他扒拉了一大口,叉烧的甜、酱油的咸、蛋黄的香,在嘴里爆炸。
味道确实正宗。
他端起鸳鸯吸了一口,混合着咖啡和奶茶的独特味道,果然舒坦。
正吃着,隔壁桌传来一阵碰杯声。
那桌坐着三个中年男人。
看面相都在五十岁上下,穿着花衬衫,胳膊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褪色的纹身。
桌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八个空啤酒瓶。
大中午就开始喝,显然是喝到位了。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打了个酒嗝,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唉,一晃眼,三十年了。”他指了指墙上的电视机。“家杰要是还活着,现在指不定牛逼成什么样了,华语乐坛绝对有他一把交椅。”
坐在他对面的瘦高个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死得太冤,太可惜了!樱花国那帮做节目的也是脑残,搭个台子还能让人摔死!”
一直没说话的第三个男人,突然冷哼了一声。
这男人看着最不好惹,头发花白,眼角还有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