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杰西卡看着他。
假汤姆微微抬起下巴，学着真汤姆平时那副被掏空的笑脸。
“感觉……还行。”
直播间这下是真的炸穿了服务器。
“我日！！！连声音都那么像？”
“这是直接夺舍了吧！”
夏星黑掉了监控回放。屏幕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他这边幽蓝色的直播间主窗口。
他往后一靠，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看懂了吗，各位？”
“这就是赛博时代的《画皮》。”
“尸骨未寒，办公室里的王座就已经换了主人。”
“从那天晚上开始，每天坐在trueai大厦顶层发号施令的，根本不是汤姆。”
“那只是一个披着人皮面具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