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在屏幕上再次划过。
“第五批！”
“是那些拿钱办事，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直播画面骤然分开若干个窗口。
每一个窗口，都像是一只从深渊里睁开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一个正在潜逃的人影。
一个窗口里，那个曾经用尖嘴钳拔掉威廉指甲的特工，此刻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背着双肩包，低头混在安检队伍里。
他不停地抬手看表，又不停地回头。
脸上戴着口罩，眼神却怎么都藏不住慌张。
另一个窗口里，清扫头目马丁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他在免税店里慢悠悠地挑着香水，他拿起一瓶男士香水，往手腕上喷了一下，然后低头闻了闻，嘴角还挂着一点轻松的笑。
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在地下三层密室的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直播间的弹幕像火山一样喷了出来。
“就是他！那个戴帽子的！是他拔了威廉的指甲！”
“是马丁！这畜生化成灰我都认识！”
“瓜神！别让他们跑了！”
“瓜神！求你了！一定不能轻饶！”
夏星淡淡开口。
“放心。”
“我说过，今晚是清算。”
“那就一个都不会漏。”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