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夏威夷,檀香山。
威基基海滩边的espacio超豪华酒店。
顶层套房足足有两百多平米,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蔚蓝的太平洋海岸线,白色的浪花一层层卷上海滩。
夏星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大短裤和短袖t恤,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一盘刚送上来的热那亚风味海鲜意面,旁边放着一听加了冰块的可乐。
墙上的百寸壁挂电视里,正在进行全网同步的全球突发新闻直播。
画面正中央,是m国联邦法院的大门。
法院外面的广场上拉起了几道铁马隔离网,现场挤得水泄不通。
几千名从毛伊岛赶过来的原住民,头上缠着黑色布条,手里高高举着遇难亲人的大幅遗照。
“严惩杀人犯!”
“还我拉海纳!”
“血债血偿!”
呼喊声震耳欲聋,甚至把维持秩序的骑警队伍冲得连连后退。
镜头很快切进了法院第一审判庭内。
庄严肃穆的法庭座无虚席,旁听席上坐满了受害者家属、联邦议员和各大跨国媒体的记者。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全部对准了被告席。
理查德坐在正中间。
仅仅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位曾经身家百亿、名表豪车换着开的地产大鳄,整个人瘦脱了形。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橙色囚服,头发乱得打结,两颊深陷,胡子拉碴,双手和双脚上都套着沉重的合金锁链。
在他身边,原本那些年薪千万的华尔街顶级辩护律师团,全都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