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里,徐浩成了她唯一的喘息口。
中午放饭。
顾情端着铝制餐盘,走到角落。
徐浩拿着场记板路过,一个东西顺着他的袖口滑落,精准地掉进顾情的脚边。
顾情伸手一摸。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她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
她低着头,嘴角弯弯。
下午拍戏。
顾情走位慢了半拍。
“你特么瞎了?机位在哪看不见?”张导抓起手边的对讲机,狠狠砸向顾情的头。
顾情下意识闭上眼。
“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徐浩拿着场记板,挡在顾情面前。
“张导消气。”徐浩赔着笑脸,捡起对讲机递过去,“这女的笨,把脸打坏了还耽误进度。我来骂她。”
张导冷哼一声,坐回监视器后。
徐浩转过身,背对着张导,用极低的声音对顾情说:“没事吧?”
顾情摇摇头,看着徐浩手背上被砸出的一道血口子,心脏揪紧。
深秋的雨夜。
晚上十一点,剧组终于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