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盯着他,没有说话。
王建业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怎么样?”
“是不是很失望?”
徐浩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可真正听到时,心脏依旧像被一只手攥紧。
他想起了拨通110时的那一刻。
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过警察冲进水泥厂的画面。
可现在,那根绳子彻底断了。
王建业看着徐浩脸上逐渐消失的血色,满意地笑了。
“在冬阳,我王建业就是天。”
“你拿什么跟我斗?”
徐浩靠在地下室的墙角,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醒着,还是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右腿以扭曲的角度折叠着,肿胀处散发着阵阵恶臭。
伤口几天没有处理,裤腿里早已凝结成一片,空气中飘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他每次呼吸,胸口都会牵扯着疼。
一天。
两天。
地下室的铁门始终没有打开。
没有警笛声,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推门进来询问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