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他眼眶微红,仪表台前还摆着一朵白色纸花,显然刚从纪念广场那边出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夏星一眼。
“小伙子,外地来的吧?”
“嗯。”
“专门过来旅游?”
“算是吧。”
司机叹了口气,伸手把车载广播的声音调小了一些。
“今天不适合玩。全城都在纪念,很多店都关门了。你真想逛,明后天再出门。”
夏星望向窗外。
道路两边的商铺降下半旗,不少行人胸前别着白花。
“您家里,也有遇难者?”
司机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
“我那时还没出生。”
“听我爸说,地震那年,他才七岁。家里的房子塌了,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一家五口,全没了。”
“我爸命大,被一根房梁卡在墙角,压了一天一夜才让人挖出来。”
说到这里,司机抬手揉了一下眼睛。
“七岁的孩子,从废墟里出来以后,一夜间就没爹没娘了。”
“每年这一天,他都睡不着。外面只要有大车经过,玻璃稍微震一下,他就会从床上吓起来。”
司机苦笑了一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