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专用休息室的门开了。
寸头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众人不练剑,而是聚成一团乱哄哄的,眉头顿时皱成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
他沉声喝道,一股锋利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
“都不练剑了吗!”
众人一哆嗦,不敢顶撞,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别扭地练起生疏的游鱼剑术。
寸头男人目光一扫,落在吴忧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吴忧手里那把木剑上。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快步上前,直直盯着吴忧,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手里的木剑哪来的!”
声音很大,带着训斥的意味。
“非武馆人员不得擅自动用武馆道具!你只是一个过来听体验课的而已,竟然也敢乱动武馆的东西!”
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夺吴忧手里的剑。
吴忧微微皱眉。
这人发什么神经?
他只是轻轻侧身,寸头男人的手顿时捞了个空。
寸头男人愣了一下,眼里的厌恶更深了,语气也更加凶狠。
“你还敢躲?”
一旁的学员们都看呆了。
他们刚才还在猜测吴忧是不是另一个教习,怎么现在看来两人似乎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