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在门口碰到的那对父子也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凤翔武馆的大厅。
也不知道那位父亲是怎么说服他的儿子的。
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而其中的少年看着前台恭敬地领着吴忧进了一间挂着“贵宾室”牌子的房间,眼睛都直了。
“爸,”他扯了扯父亲的袖子,“我要是练武,以后也能这样吗?”
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瓜娃子想什么呢!”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严肃得很。
“劳资告诉你,以后要是再见到刚刚那个人,要尊敬点,知道吗!”
少年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
“啊?可是他看着和我也差不多大啊……”
“你个瓜娃子!”中年男人又要抬手,“劳资不要求你和人家攀上关系,但你小子要是敢得罪人家——”
他瞪着儿子。
“劳资给你腿打断!”
“啊?”
少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