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天空,那个覆盖大半个兰河的诡异法阵正在转动。
但他没有停留,一直向着调查局大楼的方向冲去。
。。。
而法阵也越来越凝实,发散的气息越来越沉重。
法阵中心的黑斗篷祭司皱了皱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它第一次展露出的情绪。
“时间不多了……”它喃喃自语。
接着,它看向了半空中浑身浴血的胡烈,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下方那些正在挣扎、正在战斗、正在死去的人类。
“你看,你们人族是如此的弱小,却又具有如此之高的灵智与天赋。就连实力,增长得也是这么快。”
它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真是不公平啊。”
它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不过没关系。你们人族虽灵智极强、天赋极高,但可惜——你们没有时间了。”
“你们的世界会成为伟大千面之神的牧场。你们,也将成为我们一族的奴隶。到时候,你们种族的独特之处,我们自然也能将其研究透彻。”
“只是可惜……”
它没有说可惜什么。
胡烈听着这些话,心中涌起十分不好的预感,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忍着剧痛开启虚相体。
巨大的淡金色人形再次出现在天空中,但这一次,虚相的颜色暗淡了许多,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燃烧着已经不多的生命力,再次对法阵中心的黑斗篷祭司发动猛攻,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他最后的、全部的力气。
一道道红色的波纹出现在法阵表面,将胡烈的攻击全部拦住。
黑斗篷祭司看着生命气息已经开始剧烈波动的胡烈,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没用的。虽然漏掉了你能驱动虚相的情报,但是,你们其他所有的安排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们从始至终,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它的手轻轻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