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防线也已经摇摇欲坠。
见到这种大混战,秦天也是下意识地就想跑,想远离战场。
作为咸鱼,明哲保身一向是他所擅长的。
但他刚抬起脚。
他看到了那一个个咬着牙顶在防线最前面的执炬人。
他们的黑风衣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他们依然站在那里,寸步未退。
其中,甚至有好几个执炬人已经嘴角渗血,脸色苍白得像是纸糊的,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但他们依然没有一个人后退过哪怕一步!
他们死死地将大群的欲孽尸种拦在这处集中点之内。
这时,一个戴着铜徽的执炬人也看见了正在发呆的秦天。
秦天看向他。
那个铜徽执炬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浓眉,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大声对着秦天喊道:“那边的!别发呆了!小心你后面!!!”
闻言,秦天立马回过神。
他猛地转过身子,然后心跳骤停了一拍。
他只看到那个散发尸种气息的眼镜男已经离他不足几十公分。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里每一丝残忍与邪恶,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看一块已经摆上餐桌的肉。
眼镜男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冰冷的粘腻感。
来不及了!
如此近的距离,他根本无法反抗也来不及跑。
咸鱼了一辈子,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秦天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