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最后，随着计灵佐的总结，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站起身，敬了个礼：“是！！！总局长！！！”
接着，椅脚拖动声、文件合拢声、终端屏幕熄灭的光点交错在一起，然后又各自分散，朝着门外步履匆匆地走去。
在最后一个人走出去之后，门在弹簧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发出一声干燥的闷响。
会议室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计灵佐没有立刻起身，他依然坐在长桌主位上，指尖搁在面前那枚银白符剑的边缘，将它微微拨转了一个角度，让灯光从另一侧落下来，照出剑身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在光源变化时的折射效果。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目光在那道微弱的银白色反光上停了好一阵，然后才把它握回掌心里收好。
他靠回椅背，微微仰起头望向了窗外：远处的城市轮廓正在逐渐亮起属于傍晚的暖色光点。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总感觉，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他忽然摇了摇头，无奈苦笑一声，带着一种对自身状态不甚满意的轻嘲，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就不逞强来做这个总局长了。”
“这种清醒但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可真折磨人啊。”
他说完之后安静了几秒，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指停住了，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一些：“不过，二十岁，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十八岁。”
“十八岁的十五阶。。。”
“或许，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就在这时。
滴滴——
计灵佐手腕上的移动终端突然震了一下。
他将视线从窗外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移动终端屏幕，手指在终端屏幕边缘处轻点了一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总局长，有一通专门联系您的视频通话，通话具体地址来源是东江省省局局长办公室，需要接通吗？”
东江省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