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惊了,“你是哪家跑出来的少爷?”
“我不是少爷,我是穷鬼。”
“你你你!”
老板再度语塞,心思活络。
许是哪家的少爷和家里斗气离家出走呢。
不能得罪,能订得起这身衣服的人,一定是大客户!
思及此处,他对萧归澈更加热情了。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我不问你来处,老弟还没吃饭吧?等买了手机,我把钱转你,再请你好好搓一顿!”
老板在店门挂了一个“有事离开”的牌子后,锁了店门带萧归澈去买手机。
男人没说话,但紧紧跟在老板身后。
因为身无分文,他已经两天吃饭了。
男人低下头,想起自己昨天被江水冻醒,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只能狼狈地在街上游荡。
村里赶集,有卖衣服的好心人给他了一套不要钱的瑕疵品。
衣服穿上身的瞬间,他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不适。
男人摸着身上衣服与他换下来的衣服料子,明白了这种差异感在哪。
他试图去警察局寻求帮助,可过于昂贵的西装和头上的伤告诉他——有人想害他。
再记忆没有恢复之前,为了活着,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男人在村里溜达了一天,捡了一些赶集没人要的水果果腹,也将村里的情况和他现在的所在城市了解清楚了。
他找了一处鲜少有人来的稻草堆里睡了一晚。
可失血过多、精力消耗过大,再加上他被江水冻得发烧,种种情况折磨着他的身体,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