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据下解释,都苍白无力。
不是出了轨上了床的人才不可饶恕。
有些人嘴上喊着喜欢和爱,却一次又一次纵容另一个人越界。
这种人,更可恶。
云舒璃喝了一口热茶,将心头的寒意压下,平静开口。
“顾池琛,从我走出看守所那天,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动容。
“如果你是为了集团来找我,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如果你是为了孩子来找我,那你每次产检再来。
“除此之外的时间我都不想见你,自己回去吧。”
话音落下,门外久久没有传来动静。
云舒璃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透过猫眼又看了一眼。
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不止何时晕在了门口。
“顾池琛!”
云舒璃连忙放下杯子打开门,蹲下身查看男人的情况。
额头很烫。
但还有呼吸。
云舒璃松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地上的男人踢了两脚。
“要死别死我门口。”
她打电话联系他助理过来“收尸”,助理不接。
云舒璃气得不打一处来,“碰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