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璃拔掉输液针,顶着头疼,撑着下了床。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你才高兴!”顾池琛大步上前拦住准备离开的她。
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再无半点温情。
顾池琛头一次感觉到莫名的心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失去了。
“你嫁给我这些年,我什么时候克扣过你的首饰?就因为一个五十块钱的戒指,你要跟我翻脸?”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信用!你对着我一遍又一遍承诺,说要把它给我,可结果呢?”
“那又如何?那个东西不吉利!”
“吉不吉利不是你说了算,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随意处置?”
云舒璃身形晃了晃,强撑着病床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本就头疼,此时被他气得愈发难受。
冷汗细细密密布满了额头,可女人依旧稳稳地站着,对顾池琛下逐客令。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没有走,只是看向她的眼神盛满了不解与陌生。
许久,久到云舒璃想要按铃喊来护士赶人离开病房时,顾池琛缓缓开口,“云舒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
哪怕是孕激素作祟,也没道理能让一个懂事的人短短时间变成这样吧?
他真的愈来愈看不懂她了。
从她一次又一次欲情故纵,借着要与他离婚的由头逼迫他去做事情,到现在每次争吵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顾池琛从未感觉到这么疲惫过。
男人不接受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云舒璃不是不知道。
但那又如何?
以前是她爱着他,不想和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