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间的气氛逐渐凝固,酒楼其他人甚至不敢大喘气,周围静的落针可闻。
掌柜阮同尘看见事情逐渐闹大,又觉得那少年一表人才、人中龙凤,若是折在这里实在可惜,连忙挤进去想打个圆场:
“莫怪罪…莫怪罪,这位小哥初来乍到,小老儿还未曾给他讲过规矩,还请大少放过他一马……”
孔望舒眼底闪过几分不耐,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又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插嘴?”
他掌中含着法力,又是练气巅峰,功法高明,而那掌柜阮同尘不过一杂气修士,法力驳杂,整个人如同破娃娃一般被甩飞出去,在街上滚了两圈。
叶凌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又惊又怒:
“掌柜的!”
他正想要出去看看阮同尘的状况,却被孔望舒等人拦下,孔望舒嘿嘿笑了两声,肆意嚣张表情毫不遮掩,指着自己的双腿中间,道:
“钻过去…钻过去我就放过你,你就可以去救他了。”
叶凌云的手紧紧攥住,眼中翻腾着杀意,一股气势蓦地从他胎息境界体内蹦出,竟让孔望舒这位练气巅峰隐隐感到恐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筑基修士的气息。
“快看,是筑基修士!”
酒楼里彻底炸开了锅,一群人乌泱泱地跪下,惶恐地贴在地面,止不住地发抖。
“住手!”
江乘舟身着湛蓝色衣袍,腰间配剑,搀着失去意识的掌柜,冷着脸走进酒楼。
他将法力渐渐输入阮同尘体内,【据岭中】仙基善调养恢复,只一下,阮同尘的面色便渐渐红润起来。
将掌柜慢慢放在一旁,江乘舟转头看向闹剧中心,冷声道:
“你们一群练气,在这里欺负一个胎息少年,这算什么行径?!”
几个围着叶凌云的客卿一滞,感受着对方传来的筑基修为波动,宛若鹌鹑一般瑟瑟发抖,唯有孔望舒虽然惧怕,但还是顶着压力回了一嘴:
“家父孔纪淮,乃是孔氏老祖,筑基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