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当初司徒镗、瞿滩等人事迹的传播,每位紫府都忍不住贪图其中的机缘,道藏、功法、灵物灵器乃至于武関遗产,无一不动人心弦】
【看到这里,你渐渐心生疑惑】
【“这么多人,当初郭神通他们是怎么逃过紫府推算的?”】
【原著中对此次郭神通、长霄等命数子是怎样避过紫府推算没有细说,但是当你看到全阵以待的金一等人时,你实在无法想象他们逃离的半分可能】
【“不对,如果只是想要逮到命数子,金一根本犯不着出动这么多人马,诸家自然会卖他们面子,所以金一这是在……确保郭神通等人能全身而退!”】
【即便是你,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产生一丝明悟】
【而在几位命数子筑基当中,天宛披着乌发,皓目琼鼻,气质冷清,顾盼间倾世独立,即便还未修成紫府,也让人望之眼前一亮】
【“到底是修寒炁的……”】
【只是此时再去看天宛,你面色就变得复杂】
【“嗐,天宛!”】
【要说对天宛此人,刨除立场,遍观其一生,你觉得是可怜大于可恨的,不算无辜,但也说不上罪莫大焉】
【她平素行事,在原著中是这样说的:】
【“我一生专注于修道,甚少理会世俗,在紫府之中也算杀孽极清的,郭神通修并火,动辄杀人,我得了机会,劝上一劝,可别人妨碍了我的道统,我也照杀不误…不明不暗,也就走到这了。”】
【再看下她的生平】
【她作为金羽宗嫡系,母亲服“鹊神寒华”诞下她,天生就是要修寒炁的,就她所言,如果不是被郭神通拖延这么多年,她早早就突破参紫,成就大真人了】
【后来与郭神通、白子羽等人进入滁仪天,被郭神通诱拐,与他私奔……】
【“呵,私奔……”】
【你不禁发出一声嗤笑,不知是嘲笑她的天真,还是暗讽金一行事。】
【没有金一点头,她和郭神通多十个脑袋也逃不出去】
【正如当初的张秋水,此时的天宛张若凝,也早早被自家人拿来当工具算计郭神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毕竟最深的算计,便是真心赴真心,从来如此】
【天宛当真以为自己逃脱了金一的束缚,也真以为自己能和郭神通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