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顾尧出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不舒服?」沈灼语气平缓,但他却始终看着阮梨清。
阮梨清想了下,坦白说:「没有,那一瞬间脑子很乱,什么都没想。」
沈灼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阮梨清这回答后,又觉得都没什么意思了。
他垂下睫毛问:「如果是我呢?」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其实没怎么过脑子。
他就是想问,所以问了。
然而阮梨清却说,「如果是你感染了,我会感到可惜。」
沈灼轻嗤了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阮梨清也没多解释。
不过她在脑子里假设了一下,如果是沈灼感染了,她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大概得分为两种情况吧?
以前和现在。
倘若是以前的沈灼,她大概也会和现在一样,不远万里,都要看他一眼,然后告诉他,她会陪着他。
但如果是现在的沈灼。
阮梨清抿抿唇,他是死是活,和她有多大关系?
这问题在脑袋里盘旋了许久,阮梨清一晚上几乎都在思考。
然而等她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而她身边的沈灼,早就没了人影。
就好像,昨晚是她产生的幻觉似的。
她去洗了把脸,然后给顾尧发了条信息,问他早餐要吃什么。
顾尧没回,她就去买了几个灌汤包,然后通过特殊通道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