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端着果盘，手指微微发紧。
“妈妈……”大古张了张嘴。
“怎么了？”卡蜜拉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大古看着卡蜜拉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
“没……没什么。”
大古低下头，用牙签戳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顺着喉咙流下，似乎驱散了一身寒意。
他走到角落的空桌旁坐下。
卡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走出来，他把面碗放在大古面前。
“快吃吧，别饿着了。”卡洛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手。
大古看着碗里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蛋。
“卡尔叔叔。”
大古拿起筷子，却没有动。
“有屁就放。”卡洛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
大古深吸了一口气，他在路上想了一万种开场白。
他想问卡尔叔叔是不是卡洛，想问爸爸是不是迪迦，想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他看着卡洛随意的坐姿，看着远处正在给客人上菜的达拉姆和希特拉。
一切都太正常了。
他们似乎都是宇宙人，是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存在，但他们也是每天给他做饭、给他留灯的家人。
大古觉得喉咙有些发堵。
“面坨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