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绝对的底气,不受制于任何人,谁都不行。
回到自己的喜床上,放下床幔,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这边的萧时晏让柳沉沉这么一闹,那是丁点睡意也没有。
听着那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萧时晏不得不在心里感叹:
没见过这么心大的,他都替明天的她捏把汗,对方居然还能睡着。
贤王世子,萧时晏却睁着眼睛一晚上。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春芽就来轻叩响房门,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恭敬:“世子妃,该起身了,今日要去给王爷王妃请安。”
屋内没有回应。
春芽又敲了两下,正犹豫要不要再喊时,里头传来略带慵懒的女声:“进来吧。”
四个丫鬟推门而入,手里捧着洗漱用具和今日要穿的衣裳。
春芽走在最前面,夏枝紧随其后,秋霜和冬雪则端着梳妆用具跟在后面。
房间里大红喜烛已经燃尽,烛泪堆积在烛台上。床帐半垂,隐约能看见里头有人影。
春芽不敢上前掀开床幔,现在有了姑爷,不能像以前一样。
要是冒犯了世子就不好了,这里不比尚书府。
正想着在提醒一下,床幔便动了,被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撩开。
柳沉沉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穿着红色的中衣,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清丽。
夏枝端着水盆正要上前,抬眼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哐当——”
铜盆从她手中脱落,重重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夏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