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远远的笑着接话:“瞧瞧母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就是喜欢这些个妾室,赶明让父王,和时晏多给你找几个回来,可劲让你稀罕。”
这话就难听了,简直在明着骂贤王妃就喜欢那种上不了台面的。
可想想王爷的后院,又唏嘘,这是就喜欢儿子院里的?不喜欢自己院里的?简直又当又立的典范。
柳沉沉说完也不看在场人的反应,扶着白芷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大堂,至于应该等贤王妃这事,呵呵,想啥呢?
自己自降身价,不懂礼数,娶个妾室还自降身份出门迎接,还指望别人尊敬?
进屋里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贤王,和一旁立着的,穿着大红喜服的萧时晏。
目不转睛的走向自己的位置坐好。
然后就是这么一幅画面,贤王和柳沉沉坐在首位,萧时晏站在一侧,然后贤王妃牵着周婉柔站在门口。
顿时窃窃私语又想起了,王妃站着世子妃坐着,这可有意思了。
柳沉沉开口,对着旁边的贤王:“父王你看看,可见母妃是真喜欢这个侧妃。连礼数都不记得了。”
“母妃快坐吧,吉时到了,该行礼拜堂了。”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婆媳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萧时晏穿着一身暗红色喜服,站在厅中。
他脸色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半分喜气,却无人在意他的想法。
他不想娶周婉柔。
更不想在这种场合,当着柳沉沉的面,和另一个女人拜堂。
可这是皇帝金口玉言定下的。
母妃又把场面办得这么大,请了这么多人,他不能打母亲的面子。
他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
周婉柔被嬷嬷扶着走进来,盖着盖头,看不见表情。
司仪高声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