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晏正对着一幅字画发呆。
“世子爷,”小厮在门外禀报,“太子殿下来了。”
萧时晏回过神,收起画:“请。”
太子进来,看见他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时晏,”太子开门见山:“孤今日来,是为柳沉沉的事。”
萧时晏手指微微蜷缩,面上不动声色:“她……怎么了?”
“老二去找她了。”太子盯着他:“父皇的意思,你明白吗?”
萧时晏沉默片刻,低声道:“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太子走到他面前:“时晏,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孤待你如亲弟。如今这局面,你可得帮帮孤。”
萧时晏苦笑,看着太子,眼神复杂:“殿下,我与她已经和离了。殿下,您觉得,我能劝得动她吗?”
太子一愣。
“她那个人,”萧时晏声音沙哑:“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真想帮二皇子,别说我去劝,就是陛下亲自去劝,也未必有用。”
“那就眼睁睁看着她帮老二?!”
萧时晏沉默。
太子急了:“时晏!你……”
“殿下,”萧时晏打断他:“她不会帮任何人的。”
太子愣住:“什么意思?”
“她最怕麻烦了,不会卷入里面的。”
太子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柳沉沉那样的女子,怎么可能甘愿做谁的附庸?
她开书楼,惠泽寒士,是为了名声;她开戏楼、胭脂铺,是为了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