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秦烈也凑过来,挤眉弄眼:“咱家小昭,真值钱!”
秦烈在战场上,断了一只手,已经退了下来。
三哥秦猛更是直接:“以后公主说东,你不许往西!听见没?!”
秦猛也是,双腿在战场受了重伤,虽然现在可以走路,但是再上战场是不可能了。
秦昭被哥哥们拍得踉跄,脸更红了:“哥,你们怎么……”
秦骁正色道,“公主对秦家有恩,那就是咱们全家的恩人。你娶了公主……不对,你嫁过去,可得好好待她。要是敢让公主受委屈,哥几个饶不了你!”
秦昭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郑重点头:“我知道。”
粮草白银清点入库,秦家上下忙活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林氏把秦昭叫到跟前。
“昭儿,”她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公主明日要来府里,说是……想见见你。你们俩婚前见一面,说说话,也是应该的。”
秦昭心跳忽然加快:“公主……要见我?”
“是。”林氏看着儿子紧张的样子,笑了:
“别怕,公主既然肯送这么重的聘礼,定是对你有意的。你呀,放自然些,该说什么说什么。咱们秦家的儿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秦昭重重点头:“嗯!”
次日,柳沉沉乘坐马车,前往镇国将军府。
没有带过多的人,只带了碧玺和玛瑙两个丫鬟。
林氏带着全府的女眷在门口迎接。
柳沉沉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长裙,外罩月白披风,头发只用一根玉簪绾起,淡雅素净。
可即便如此,她周身的气度还是让秦家女眷心惊。
这柳沉沉不是庶女出身吗?怎么会有这等气场?
“臣妇林氏,参见公主。”林氏带头行礼。